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(yòu )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(chū )了门。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(yī )个孩子?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(shēng )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(bà )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(le )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很(hěn )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(zhe )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(diǎn )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(hěn )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(shēn )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(jiào )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(mìng )的讯息。
一句没有找到,大概远不(bú )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是却已经(jīng )不重要了。
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(bào )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(shí )物带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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